沉肩靠去的那一刹那,我似是听到了骨裂的声音。
我什么时候到这个人面前?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功夫?
一种强大的自信充斥着我的身体,手脚不由自主地握紧,双脚分开,踩了一个不丁不八,身子松松垮垮的,胯、腰、背却紧绷成一线,脚下那股劲微一用力,就能冲破头顶。
我也不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,只是自然而然地摆出来。好像面对敌人时就应该这么做。
脑子里还残留着催眠时刚醒的那种浑沌感,身体却兴奋起来。
杰克的眼睛发着亮,一边盯着我,一边用手摩挲着杯子,那嗡嗡嗡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旋。
突然皮衣男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跳过来一拳砸向我。
我眼前一黑,不是被他拳头遮住了视线,而是真的黑了,脑子里又跳过另外一副画面,一排排试管在我眼前展开,黄的、绿的、无色透明、有的带着汽泡,还有的试管底部残留了组织碎片,我拿着一把排枪,吸了基底液,正在10x10的平板上滴定。
然后一阵剧痛传来,我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在空中的时候,我还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:“不要打伤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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