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和之前的截然不同，我似乎读出了老爸的心声：崽啊！快回去！

        我怒吼一声，这一声把我的肺都快撕裂，一股钻心的痛从身子中央向四周放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醒来了！他认出我了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也许是刚才召集群鬼冲锋的时候，也许是之前跟他说以前的事，也许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一点都不开心。不，更多的是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扑向了李小岸，趴在她身上，他本来被那个尸娘抓着，瞬间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，挣脱了尸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普！一声轻响，敲碎了蛋壳般，杨涛的指甲戳透了老爸的头，老爸身子一软，不往下坠，反而向上飘起，每飘高一分，身子就消散开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，从脚开始，往上身蔓延，一分一分，就像从线团中抽走毛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跑过去，抓住老爸，哭着、喊着，麦克风早已丢在地上，双手无力地穿过空气，什么也没捞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的身子越飘越高，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头，从上方看着我，淡淡一笑，嘭——像烟花般炸开，散了，彻底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印入我眼中的，就是老爸最后的微笑，这回是真的死了，彻彻底底的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呆呆地坐在地上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