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使劲全身力气,从她身上滚下来,小岸都快窒息了,再被我这一百多斤的身子压一下,怕是会直接压死。
放到以往轻松无比的动作,现在却极艰难,每动一下,身子都像是成堆的铁块一样,耳朵鸣响起来,全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,每跳一下,心脏就像是玻璃般碎开,无数把小刀在胸口乱扎,眼前直冒金星,闪烁个不停。
我吸不上气,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,舌头吐出来,努力让任何一点新鲜空气进来。
这是怎么了?连我也吸不进气?咚!咚!咚!我的心跳越来越慢,像是擂鼓的棒槌绑上铁块一样,每擂一下,格外的沉,也格外的慢。
问题在我的心上,心脏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,每跳一下,就要克服极大的阻力做功。
有问题!这不是发病、不是触电事故!有人!有人在搞鬼!
我睁开眼睛,四处转着,头已经动不了,我能看到的只有极窄的视野,贴近地面,老式的青石板上,挤满青苔,上面踩着六只脚,三双鞋。
两双女式,一双男式。其中最吸引眼球的是一双女式的绣花鞋,鞋尖上翘,只有普通的女鞋的一半大小,红红的绣花鞋面上钉了两只铁钉,一直向上伸,穿过裤管。
我还想往上看,却抬不起头来。
我认得那鞋,那是杨涛尸娘的鞋,董素琴给他新配的冥婚尸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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