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另类的交替,他在蚕食我身边的一切,渐渐的,人们会习惯另一个我的出现,会更喜欢和另一个我打交道,而把那个原本正常的我视为异类,看成是不正常的,当我一如即往冷淡地经过他们身边,不打招呼时,他们就会觉得我变成了另一个人,会想有没有休息好,或是生病了,当我冷淡地下发月度的考核指标,他们会怀疑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,才会这么不近人情。
我越是做我自己,越会把自己推离身边的人。
这种交替比鬼上身还恐怖!
叮!电梯到了。
我走出电梯,扶着墙,身上已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。我该怎么办?
我打开门。一股香气冲了过来,惹得我鼻头痒痒的。我打了个喷嚏。
家里点满了蜡烛,窗帘拉上,桌子上还摆了两杯红酒,李小岸扑了过来,“老公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?”我摸着手感不对劲,退开一步,看了一下,李小岸今天穿着丝质的长裙,烛光下隐约可见里面的肉色,这是要——
我一时意乱情迷,恍惚地说不出话来,过了好久,才反应过来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我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更吓人一点,是从来只穿裤子,而且是牛仔裤的李小岸换上了连衣裙,还是李小岸撒娇叫我老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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