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有什么稀奇的,那些叫排枪吧?我以前上生物课的时候,见老师用过,滴得那些试剂是什么,我记不清了,不过肯定是和生物实验有关。我还带了黄色的塑胶手套,不会记错的。”我又重复了一遍。
杰克盯着我,一句话没说,他的眼神像是火烧一般,灼得我脸疼。看得我心慌。
“嗯,那个,该不会有什么事吧?看到两个前世有什么问题吗?是不是看得多了一点,看到前世的前世?”我想开个玩笑,轻松一下气氛。
而且这也不能说是开玩笑,从理论上来说,既然能看到前世,那么看到前世的前世也很正常。
至于为什么前世的前世能有生物实验,还有印象中那么高端的实验桌和实验仪器,我只能说也许我的两任前世都很短命,所以时间没有过去很久。
这样自我安慰后,杰克长出一口气,收起笔记本,一边摇头,一边说:“奇迹,奇迹,像你这种状况,真的很少见,太罕见了。陈宽,看来我要长期合作才行。”
杰克径直走出去,也没说看到两个前世会怎样,我只当他自己发疯,闭着眼睛,躺在,休息了一会儿。
虽然那些记忆深深地印在脑海里,可是要想重新找回那种强大的力量,无论怎么回忆,也回不到身上,手脚虚弱地像是刚刚从午觉中醒来,没有一点力量,我尝试着攥紧拳头再松开,如此反复几次,最后终于放弃。
我回到家,轻轻开了门。
门口摆着一双鞋,李小岸回家了,我轻手轻脚地进了自己的房间,生怕小岸会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。
到了,掀开被子,长出一口气,还是自家的床舒服啊。
躺够了医院的硬板床,整个人陷进自家的人体工程学床垫,长久睡出来的人形凹垫,把我轻轻包住,安稳地犹如在妈妈肚子熟睡的婴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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