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去想,拿起手中的书看,封面上写着《催眠学概论》。
厚厚的,足有几百页,我翻到最后一页,看了一下页码,九百八十八页。
我苦笑了一下,这么厚,等我看完,不是我杀了杨涛,就是杨涛杀了我,等这催眠术,还不如去找老九,练他那个什么灵飞六甲剑。
我开始翻书看。这确实是概论,把催眠的基础知识讲了一遍,我只看了几章,就大概有了概念。
催眠不是高深的技术,事实上很多活动都是催眠的一种,邀请别人进入到自己的世界,用各种元素的组合说服人们相信这个世界的真实性,文学、美术音乐、电影、游戏,都是催眠。
人类本来就是爱听故事的动物,天生就有接受暗示,从现实跳入虚幻的基因。
这一点,在穴居狩猎、刀耕火种的上古时代起,下雨时,野人们围着火堆说着自己外出狩猎的见闻起,就开始了。
所以每个人都会催眠,每个人也都会接受催眠,只是程度上的区别,有的人极易接受暗示,有的人则不太容易进入,代入感不强,天生与外界的事物联系弱,不易发生共情。
诗人见到一片落叶,就会谈悲秋之苦,而有些人则会视而不见,直直地踩过去。
这当然不代表无情的人就不会接受催眠,只是需要转变催眠的元素,找到能让他发生共情的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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