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过司机身上的白布,挡在自己身前,明知没用,这白布就是多上几层,也跟纸一样。小圆突然转过身去,一刀扎在悍妇的肚子上,往下一划。腥红烂绿流了出来。
闻不到味道,但是那股视觉冲击,险些让我吐出来。
这时我终于控制了身体,下了床,离小圆这个疯子远远的,不知道她突然解剖尸体干什么。
悍妇的肚子里也跟她的脸一样,彻底烂了,都是脓肿。小圆割开道口子,又用双手扒开,进去乱掏了一阵,她人小,整只手臂伸进去似乎也掏不底,趴在悍妇肚子上,右脸颊上都被鲜血糊了。
我看得浑身发冷,越避越远,小圆下一刻就是掏出悍妇的心,直接塞到嘴里,嘎蹦夹生吃了嚼了,我也不会惊讶。这个地底来的恶魔,在我面前吃心到底是要做什么?
我一直退到窗帘边,再往外就是上次守墓人吃面的桌子。
桌子上居然还摆着一碗面,面是刀削面,面片浮在碗里,油光点点,还蒸着热汽,看来是新做的。
“找到了!”小圆举着一个东西出来,双手捧着,还带着各种血管出来,像是藤蔓里的老鼠窝。断了藕还连着丝,打折了骨,还连着筋。
小圆利索地斩掉那些血管,我看着像是牛百叶的东西,平摊开来,像是破掉的酒袋,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悍妇的胃。
鼻子里虽然闻不到味,但是胃里已经开始翻滚。一股酸气涌上喉咙。随时都有可能喷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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