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江影说话的时候,安世美只会站在她身后浅浅的笑,她的衬衣沾上了番茄酱,笑起来的时候,有股格外的妖异魅力。
那一天,我终归还是没把只有一个名额的事说出去。
算了,反正是张五斗的命令,等课上完,让他来说好了,我干吗要来做这个恶人。
这几日女生们都拿纸刀练习,表演剧本里角色拿刀捅人的戏码,一个个杀气十足,我怀疑如果当场宣布这个坏消息,她们会不会直接拿着纸刀冲上来,对我一阵猛捅,虽然是纸做的,可是戳到,还会有点痛,凡事还是要小心一点才是。
每次想到这里,我对张五斗都有点怨怼之意。
给我这个教人的任务,又只给我一个名额,搞毛啊!
日子一天天过去,张五斗所说的大戏筹备的事越发没了踪影,我问过他很多次,他只叫我把演员培训好,其他事他会处理。
可是我看老九和许雪他们每天照点上班,按时下班,轻松地活像在国企里混日子的大爷大娘,哪有半分筹备的样子。
我都怀疑张五斗是不是在骗我。要不是他隔三差五地来问我培训的进度,我真要以为所谓大戏不过是另一个隐藏摄象机的把戏。
培训班的时间越来越长,学生们也开始有点怀疑,常常问我,老师为什么不结束,什么时候开始正式考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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