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往前一步,这头黑狗会在我腿上留下一条记号。大半夜的去找诊所打狂犬疫苗可不是一个好主意。
我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。
黑狗一直没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直到我退出门口,它才放松下来,
该死!张五斗那家伙可没说这里有养狗。
进不去怎么办?
我退出去,又绕着大楼转了一圈,发现后面有堵矮墙,踮起脚尖,就能看到里面。
我又四处张望一下,见没有人,就搭在矮墙上跳过去。
落在地上时,发出一声闷响,我还紧张地停下来,听听动静,那只黑狗隔得远了,也许没听到。我等了半天,终于直起身,从一楼的窗户爬进去。
这幢大楼只有几层有人家住,大部份房间都废弃了。
屋里的沙发都褪了皮,像是风干了晒过的皮肤,稍稍一碰,就是满手的碎屑,一层的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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