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孩,一个女人,一个男人,男人背对着我,女人正在给小孩夹菜。
房间里的蒸气浓了,像是桑拿间一样,高压锅的嗤嗤声像是老式的火车头开过来时的响动。
我想提醒一下这家人,可是看到那男人的背影时,却停了下来。
那男人的背影就跟刚才一楼看到的那人一样,蓝色的背带裤,像是工地上的工人为了束脚,穿起来的工作服,外面的钮扣都已磨平发亮,我绝对不会看错,站在门口,没敢进去,越发觉得这家人诡异。
那女人、小孩已经看见我了,却连和我说话的兴趣都没有。
女人又夹了一筷子的鸡爪到那孩子碗里,说:“快,动吃一点,等那锅煮好了,又有新的上来。快点吃。”
“太多了,妈,我不喜欢吃手指,我要眼珠,那人的眼珠就不错。”
小孩子含糊不清地说着,转过头来,指着我。
我看到那孩子里嘴里还咬着根手指,上面还带着一个戒指,那不是鸡爪,是手指!蒸汽散去,桌上的菜露出来,人手、人腿、人头、人脑、还有一盘沽溜溜转动,浸在一浅层酱油里的眼珠,后面的血管还连着,耷拉在桌布上。
桌布不是那种常见的花式桌布,而是屠夫杀猪时收集猪血的大片透明塑料,桌上的食材流出血来,落在上面,猩猩点点,好像一朵朵半开红花。
我头皮炸开,往后退了一步,这就是我要找的恶鬼!妈的!我可没想到是一家子!一个我还能搞定,三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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