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!这把才是真的刀!”我用一种古怪的调子说着,像是在咏叹一首诗歌,又像是在说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。我盯着老马的眼珠,要把他瞳孔最深处的秘密挖出。
老马一愣,被我眼中的异彩吸引,手在原地没动,纸刀扎中了他的脖子。马上弯了过来。
纸刀不是真刀,当然扎不死老马,实际上,连他的那层老皮都没捅破。
用上了催眠术,这回催眠的不是我,也不是纸刀,而是老马,重点不是我用了什么去扎他,而是让他相信我用什么扎了他。
老马被我的声音震摄,分了神,又被我的眼神迷了心神,捂着脖子呆呆立在原地。
我在赌一件事,老马就算有什么不死异能,脖子上中一刀,也不是件轻松的事,否则的话,他要杀我俩,分分钟用手撕了,或是拿刨刀刨了,拿铁链卷了,哪用焚化炉一点点烧这么麻烦。
趁着被他拉回,铁链松动,出现空隙的当头,我用纸刀扎了他,让他误以为自己重伤。
机会来了!
我拼命地身体,从铁链中挣扎出来,已经挣出了个上半身,小圆早早地出来了,她身材娇小,轻易就脱出来。
我给她做了个手势,示意她不要大声叫嚷。
现在老马只是失神,要是有什么响动惊了他,一下子清醒过来,死的就是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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