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女生就跟这个年龄段的其他女生一样,在这个爱做梦的年纪,期望凭着自己娇好身材和脸蛋,能在电影里播出一段花瓶的角色,让众人欣赏到她美丽,那就足够了,至于表演什么的,根本就不在她们的考虑中。
安世美的眼珠开始泛着泪光,目光失去了焦聚,从我身上移开,看着虚空中的一点,好像那里有一个生锈的铁盘,里面托着的就是她的新摘脏器,一个穿着青色防尘衣,戴着面罩和眼镜的大夫看着她,逼着她吃下自己体内的东西。
安世美只念出一句,突然捂着嘴往外跑去。
门外响起了呕吐的声音。
我又把目光移到下一位,“你,继续。”
——
恐怖的气氛在这个小团体内流窜,等到安世美呕吐回来,所有女生都已说了一遍。像是接力赛跑一样,刚开始还生疏的台词表演,到后来,大家越说越慢,越说越有感情,甚至有几个人晕倒,倒在地上。
我一节课上完,能完好站着的没有几个,大部份人都东倒西歪地横躺在地上,全身的衣服被汗浸湿,头发胡乱贴在脸上,眼神里还满是惊惧。
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,觉得很是安慰,经过这一课,这帮女声总算知道台词的重要性,不再轻浮对待,接下来的表演课应该会更用心才是。
一个月,也许真能出一些成绩。我说了下课,那帮女生才如释重负地从地上爬起来,相互搀扶着出去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参加了什么武道课。
最后有两个女生没有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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