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这样一直走,一直走,走到没有了灯的地方,又掉头走回来,把帽子扔了,再也不用遮脸,再也不用掩饰自己的身份,我就是陈宽,我没死,呜呜——我没死。
我走着走着,哭了起来,这几个月我所经历的一切像潮水般卷了回来,让我委屈、悔恨、恐惧的这些情绪都没有散去,而是深藏在我体内,一直在找一个合适渲泄的机会。
现在通通爆发出来。
我不知哭了多久,直到路上传来唰唰的响声,我抬头看,一个清洁工正拿着大扫帚扫地,扫几下,还抽空瞅我几眼。
天已经蒙蒙亮。我心一惊,缓缓站起来,头一直没敢往下看。
好怕刚才的那一切是一个梦,我变成鬼后,阴阳分隔,明明还存活于世,却只能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生存,那积蓄的压力让我被迫做了一个梦。
在梦里,我有了影子,又重新变成人,在梦里,我不再是人人喊打的恶鬼,不用听张五斗、老马那几个变态的鬼话。
在梦里——
我刚才所有的喜悦和释放现在又转回来变成一种另类的压力,刺激着我。
如果不是真的怎么办?我真的是在做梦怎么办?
清洁工瞅了我几眼,见我站起来,就背过身去扫地,不知是以为我是神经病,还是觉得我有点古怪,亦或是——看不到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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