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到路中央等着,只要有车经过,就是被车撞了,我也要把车拦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升起两盏小灯,晃晃悠悠的,黄黄的,不像是车,倒是两个打着灯笼走夜路的瞎子。还是喝了酒的。
是车?不是车?没关系,反正肯定有人过来!
我舒了一口气,大声叫唤着,挥舞着双臂。
不一会,那两盏灯靠近了。灯光不刺眼,逆着光我都能看清是辆黄色的出租车。
车身上凹陷至少有三处,还有数不清的划痕,出租车司机只要车能跑,划了蹭了都不去修,不过像这辆车一样,撞得前灯都凹进去,侧盖凸起,里面的缝别说野猫了,就是一头猪挤挤都能钻进去,正常人还会上这辆出租吗?
出租车司机是个干瘦的中年人,张大了嘴巴看着我。
要不是我跳着叫着,喊救命,光是这浑身是血的造型就能把他吓跑。
我不等车停下,就跑到边上,敲玻璃窗:“师傅!车祸,有人受伤了,帮个忙吧?”
我说话后,司机明显松了口气,这时他也看到歪树下的那辆车,开了车门,任由车灯亮堂着,跟我一起过去,一人搬手、一人搬脚,把悍妇搬进车里。
我在后座上,抱着悍妇的头,司机坐回驾驶座,发了车,调个头就往回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