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车上的时间,显示是3点零七分。
再低下头。悍妇的眼珠死死盯着我,一大片的眼白包着瞳孔,盯着我很不舒服。
我偏过头去看车窗。
看了一会儿,又觉不舒服,回过头来,悍妇的眼球开始乱转,像是被抽了一鞭的陀螺,转得极快。上下左右,那些血丝就像画在电风扇上的图画,糊成一片。
我轻轻晃了晃她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司机从前排回过头,看了一眼,马上转过去看路。
悍妇眨了眨眼,她眨得很是吃力,脸色更紫了,像是憋了一口气,一直没吐出来。眼皮也只能盖到一半。她的眼睛终于正常了一点,一直盯着我后面看。
我抱着悍妇在车里,悍妇不高不矮,正常人大小,平躺下去,已经把整个后座撑得满满当当,我只能贴着窗户坐下,还是半边屁股挨着座位,腰抵着门把手,咯得我难受,明知道后面没有东西,只是悍妇眼神太过恐怖,我忍不住还是回头去看。
窗上满是纸钱。一个个纸钱密密麻麻地扑在车窗上,还夹着一蓬蓬的纸灰,细细密密地附在窗上,又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散。
司机咦了一声,开了雨刮器,两个雨刮臂吱呀呀地开始工作。前面的车窗也扑了不少纸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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