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长街,隔个几百步就有一个火盆。
车开过时,卷起的狂风,把纸灰吸了过来,车窗开着,不少纸灰飞进来,胡乱拍在车窗上。
我晃着步子,把窗户一个个关了,只留下一条小缝。
只有最后一扇车窗极难关上,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一样。
我一手搭在椅背,一手用力。
这时陈蕾说:“有请下一位听众分享他的故事。”
一个陈姓观众用他的烟嗓说故事。
“以前的古灵旅游社的车祸你们听说过吧?说是车烧了,上面人全死了,没一个活着出来,其实事情的真相是司机喝了酒,然后车里不知怎的起了火,车门坏了,车窗也是密闭式的,关不上,一车的人都被活活呛死,真正烧死没几个。后来正因为这样,车祸后,这辆旅游大巴整个车身骨架还是好的,拆了后,重新组装,又当公交车卖出去,不过据说好几任司机都是横死,没人愿意开,放在停车场里废掉了,有次晚上我去烧纸,看见这辆公交车开出来,灯还亮着,车里还有不少乘客坐着,站着,挤得满满的。”
“更可怖的是车窗上还有他们的血手印!那是求救时,拍窗户留下来的!”
我听了,全身发毛,这么巧?这人说得不会就是这辆车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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