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抿着嘴唇没有说话。
司机又说了,“山上墓地有什么好怕的,墓地才好呢,我接过几个国外回来的客人,都是说国外的房子挨墓地边才好卖,墓地选的都是风景好,环境好的地方,大清早,沿着公墓跑一圈,神清气爽,晚上又安静,你想,谁会在墓地里折腾啊。”
“以后老了,死了,推到炉子里一烧,清清爽爽地出来,一个小盒子,摆在墓地里,连车都不用送,走路过去就行,省事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也许是快要追回车子,司机的话多了起来,越说越开心,还用手碰我的肩。
我点点头,心里那股慌张劲却一直没散掉,想要走到后面等,却又怕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,只好站在前排。
司机不说话了,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,蒙蒙的天光洒进来,座椅的、把手的还有人的影子混成一处。
已经快要开到山顶,坡度越来越陡。
我抓着把手,默不作声,广播还开着。难得山上这么高还能收到。
陈蕾的声音时断时续:“接下来的节目快要结束,我来讲一个故事当作结尾。”
嗤嗤——陈蕾的声音和着静电声充斥在车厢内。天边隐有一道金光跳出。
我突然觉得有些精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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