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!别管是什么东西,敢吓老子的女人!更何况老子现在也算半条鬼,都是道上混的!就算遇上真鬼,谁怕谁啊!
我似乎把那天在小白剪辑室里的事都忘了精光,光是一个娃娃在柜子的声音都能把自己吓到,要真是什么“鬼”娃娃,自己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勇气?
到了路口,一个大妈拉着清洁车离开,长长的扫帚像是独臂人指着我。大妈看了我一眼,一脚深一脚浅,低头离去。
我经过车子时,下意识地憋住了呼吸,却闻不到一点味道,我想到自己早就过了无味的阶段,闻不到腐臭味,也很正常,心情开始烦躁。
这样的我,就算让李小岸相信我是个活人,又能怎样?还能生活在一起吗?
我一味地接近李小岸是对是错?
天黑了下来,道路两边都是平房,一个样式,门板、防盗窗、门板、防盗窗。看上去像是建筑工人住的活动平房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拆掉。
看上去差不多,上面左三右七地拉着几条晾衣绳,还晾着些衣服,有些长得几乎挂到地上。
夜里走在衣服下面,像是漂着一些鬼魂,无头无脚,只有两条空空的袖管,像手一样摆来摆去,做出欢迎的姿势。
以前贪近,都会和李小岸抄这条小路。
那时的我本想豪气地搂一下李小岸,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,却被李小岸一脚踢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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