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骂着自己,出息点!都现在这地步了,你还怕鬼?你还有脸怕鬼?
经过黄石那段视频,还有许雪、铁牛遇鬼的事,我这个生前著名主持人,已经成了众人口耳相传的索命厉鬼,怎么还会怕同行?
我大着胆子,猛地往后转。憋着的半泡尿还想着利用起来,说不定浇那鬼物一身,还能逼退他,这可比什么催眠术或是老九传的灵飞六甲剑有效得多。
后面空荡荡的,除了上面飘来飘去的那些衣服,再没有东西,倒是对面的窗户里偶尔射来几道光,不清楚是栏杆的反光,还是其他什么东西。
路灯闪了几下,地上的黑影正好反着来,消失了又出现,配合着路灯的节奏。
我扭着脖子看了好几眼,觉得没什么异样,暗嘲了几句自己吓自己,又回过头来,对着墙,尝试着重新唤回放到一半的尿意。
然后我的脸贴上了一条裙子。
我的眼睛正和长裙的裙摆对上,蕾丝的绣花裙边都看得到,鼻子闻不到味道,只觉得一股淡淡的水汽往脑袋里钻。
我吓得往后跳开,这回不用控制,憋了半天的尿终于喷了出来,那裙子飘在空中,无头无脚,只有两只长长的袖管挥舞着,一只手还高举过头顶,斜挂着,一弹一弹。
我凝神看了半天,才发现是个夹子掉了一边,衣服垂下来,乍看之下,倒像是个鬼。
尿是尿完了。裤脚也湿了大半。我抖抖裤子,回到路灯下,还想着有没有必要再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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