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!少说一句成不?我双膝一软,差点要给许雪跪下来,好汉不吃眼前亏,铁牛都打门穿墙了,你还气他!这是嫌他不够气是吧!
我恨铁不成钢,恨不得在许雪耳边说上几句,喜欢刺激别人也不是这个搞法,可着劲地说他不行,当着面夸另一个男人比他强,是个男人都会气得火冒三丈。
偏偏对上的又是铁牛这个家伙。
啊——呜——
我似是听到了狼人圆月变身时的仰天长啸。
嘭!
又是一拳。
一切都像是慢动作式的,我想要躲避,腿上一麻,坐久了,麻掉的左腿终于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,拖累我的横向移动,我只能像夺食的乌龟一样,勉强伸一下脖子,却还是看到眼前一个圆形的大洞生成,光一点点地吞噬掉了黑暗,碎裂的木条带着外界冰冷的空气冲进了我临时构建的三角小屋,准确无误地喷泄在我的脸上,正中我的鼻骨。又缩了回去,留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,正对着铁牛那张脸。
那张因羞辱而愤怒,因愤怒而脸红,因脸红而看上去像是醉酒的脸,现在这张醉红的脸又多了一种颜色,苍白,像是退潮后的海滩,白晃晃的,上面还浮着些泡沫,全是海沙的反光。
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