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记说完后,大家还鼓起掌来,有些人还大力地点着头,一副说得对,说得好的样子。
我的脑袋更晕了。又往台上看了一眼,照片里那家伙显得格外腼腆,又带着些青涩的笑,满满的学生气,确实是自己没错。
可是场记说得那个有“风骨”的媒体人,教会他职业精神的是我?
我努力搜刮着记忆,可是除了回想起几次呵斥场记的事外,就再也想不起来。
难道就是那几次呵斥教会了他那么多东西?这家伙犯贱?还是人死了,总要说点好话?
不过话说回来,随应付几句场面话就行了,干吗要说得那么真?说着说着,眼圈一红,还掉了眼泪?
老子这么受人爱戴,要不是“死了”,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帮家伙的想法?
我的心热乎乎起来,虽然有点蹊跷,不过死后,同事们一个个深情的缅怀,看上去也不像是在作假,我也有点受感动,恨不得跳出去,掀开口罩,扔掉墨镜,跟他们说我没死,让他们不要悲伤。
不过理智压住了我,让我再静下来看看还有谁要说话。
接着是导播、摄影助理、包括我身边的作家。
每个人都会说些和我之间发生的小故事,有些是我知道的,不过大多数是我不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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