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一定难做,只要时间足够长,暗示性的信号源足够多,就会造成种种不可思议的现象,比如黄石的死。”杰克的眼神一暗,黄石的死让他也很难过。直到现在才表露出来。
我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中的娃娃,问:“他的死怎么了?”
“很有可能是有人给他下了催眠的指令。”
“不可能。你的书里不是写了催眠不可能直接杀人吗?”
杰克给我的那本催眠学概论我可都看过一遍,里面特意提到催眠学不是傀儡术,不可能直接命令受术者作出危害自家性命的事,类似拿刀戳自己,或是跳楼之类的事都会刺激受术者,让他们提前醒过来。
要是催眠术真的有这么厉害,那么每一个催眠医师都是世上最危险的杀手,杀人于无形之间,只要给你植入某年某月某日自杀的念头就行,哪会用什么枪炮毒药的。
“对的,催眠术无法直接杀人。”杰克在“直接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我听出了画外之音,“什么意思?难道可以间接?”
杰克笑着没有说话,走到桌边,撕了一张纸下来,做成一把纸刀的样子,然后拿纸刀抵在自己脖子下面,说:“假设这是一把真刀,你催眠了我,我会不会刺下去?”
“不会。刺下去的时候,人会本能地感到疼痛,甚至在听到指令时,就会心生抗拒,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,绝对不可能成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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