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是只乱窜的老鼠走来走去。突然我停下来了。
就站在门口,那把纸刀还握在手里,血已经不流了。纸刀也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。门外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。
“就是这间吗?”
“对,他们说就是这里掉下来的。”
“把门打开。”
外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我还是没动,静静地站着。
“干吗?快啊!”那个声音急躁起来。
“警察同志,那个——这间房间闹鬼,一会儿能不能你进去,我就不陪您进去了?”
“切!什么闹鬼!快给我开了。”
响起了一串钥匙声,门把手转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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