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已经躺在地上,脖子上开了个小口,血不流了,整个人却一动不动,一定是老马用了特殊手法制服了他。
我一拳轰向老马,手里、腰上像是有一条大筋跳动,脚上发力,如实传到拳头上,一点都没打折,那股充盈的力量感充斥全身,像是气球一样,走一步,就能漂起来。
然后我倒下了。老马只出了一刀,我就倒了。
倒到一半,老马一脚撩过来,把我反卷过去,双腿跪在地上,膝盖就这样直直地柱在地上,一点缓冲都没有。
光是这一下,放在平时,估计就能把我痛晕过去,可是两条腿就跟木头一样,不痛,只有麻。
老马刚才怎么动手的,我一点都没看清。
现在我却看得清楚了。他把刨刀放到我脖子上。
他想干吗?是要杀了我?还是一点点把我刨开?
我的心此时反而平静下来,没有那么惊慌,自从无痛之后,我就知道了一点,就算不是鬼,我现在也不算是个人了。
老马的刨刀就在我脖子上,我都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冷,甚至还有刨头木柄上的纹理,可是过了半天,老马没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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