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这时还没停下来,坠崖和见鬼的双重恐惧刺激着他,他和我离得极近,又在重力作用下拧成一股,他却偏偏往外靠,竭力和我拉开一段距离。
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写着“见鬼”两个字,还是整整一夜跟他追击出租车,谈笑风生的鬼!
“出去再说!不要叫了!”我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,又赶忙抓住栏杆,我可不像他有安全带系着。
一个失手,就要掉下去,粉身碎骨,真的变成渣也不剩,和之前设想在公路被车碾碎的效果差不多,连收尸的必要都没了。
也许是扇了两耳光的缘故,司机渐渐冷静下来,不再动弹,公交车大半个车尾都在空中悬着,只剩下车头翘着,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,这时只怕一只早起觅食的鸟儿落在车尾,都能把我带下去。
我连蹬腿都不敢,手渐渐酸了,五根指头有点打滑。
现在是还没掉下去,不过也快了。怎么办?怎么办?
我看到边上的车窗碎了,刚好露出一个空洞,边上就是实地,要是我借力一荡,也许能在车掉下去之前跳出,只是绑在座位上的司机就死定了!
我已经害了好几个人,不想再增加一个。
生死之刻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我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伟人,可是叫我一个人先跳出,任司机死去也不是我的作风。
我又用力抓了抓栏杆,用脚够到后面的椅背,总算站稳,“你先把安全带解开。”
司机靠在椅背上,仰天躺着,慢慢解开了安全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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