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心虚,我出去后就是一通乱打。打着没打着我自己心里也没谱。
等打累了,我站定后,再看看四下,怪面人早就没了影子,屋子外面空荡荡的,安静得可怕。
而这时,在月色的映衬下,我发现了更加诡异的事,一位白衣女子,竟然在一个孩子的牵动下,缓缓向我走来。
女人长发飘飘,一身雪裙垂至脚底,衣服紧贴着凹凸有致的身体,湿漉漉的头发遮挡着脸,毫无表情的脸蛋上,犹如抹了几层石灰。白得吓人。在小孩的牵动下,机械的迈着步伐。像是失了神。
小孩梳着个朝天辫,也分不清是男是女,穿着红肚兜。两道幽绿圆光忽隐忽现,望着我,只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古怪之处不止于此,孩子另一只手上竟然端着个圆盘。盘里是根快要燃尽的白蜡烛,摇摆的烛光,却没将两人的影子映照出来。
我顿觉手脚冰凉,心上的狐疑就像个黑洞似的撩人,这景象着实让人难以相信。
没影子?这不就是阴魂吗?
这时我站着进也不是,退也不妥。只能踌躇不前,在原地干着急。
女人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,这让我想起了“死孩桥”。那个灵异的传说。今夜恰好就是圆月夜,这桥头妈妈会带着孩子们出来玩耍,可谁又能料到,去过“死孩桥”的人,就会把她给招来?
小孩和女人越走越近,我手心渗满了湿湿的汗水,可两条腿像是灌了水泥,分毫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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