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基本等于做梦,四周早已无路可逃,回想着刚才死去的两个同乡,我这胃里还冒着酸气呢!
绝望弥漫着我的全身,身体像个筛糠罐子,就只剩下抖了。
白活了二十年,妹子都没泡过就出师未捷身先嫁。还嫁给一个女鬼。想想浑身都不好了。
“借问伊兮魂芳幽,暮暮春草写春秋……。”
一曲小调甚是沧桑,语词中,似乎在诉说着一段缠绵……。
但,这调子出现在这关头上,我也是日了狗了。
虽然说,我很期望有人能在这关头现身把我从纸人手上折腾下来,但我可不想有人在这黑夜里头被纸人给吓死。
而且听这调儿,那唱歌的家伙还是个老头。
我虽说有心去招呼那家伙别过来,让他拐个道儿走人,但被纸人死死箍住的我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儿尽头,一抹影儿绰绰的在黑夜中浮现。
等等!
这影儿不对味儿呀,常人哪有那么高,那么怪异的身材?
可等我再次看清楚了那影儿后,心头那感觉,更像是日了只最野的土狗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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