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我张大的嘴,愣是半天没合拢。
只见婴儿身上,腐白色褶皱的肉皮披着一层绿毛,通体布满了许多裂缝,裂缝中间恐怖的长着红色肉膜,看得人头皮发麻!
突然之间,这来自地狱的恶婴像是看见了鲜美的食物,向我裂开血口,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猛地就扑了上来。照准我左手腕就是一嘴,疼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我握紧拳头,想给这恶婴一拳,谁料这恶婴瞬间便松开了血口,咬断绳子坠入河中。
荡起的水花贱在我脸上,又着着实实把我恶心了一把。回去保不齐,两三天哽不下口饭。
我提起十二分精神,僵硬着身子尝试着打量四周。谁曾想一声声婴孩的啼哭,从四方涌来在我耳边炸响。
我压根儿没想太多,比自个儿家大火上房还急,豁命顺着绳子奋力往上爬。留后骇人的阵阵鬼嚎。
我手挨着桥墩上头的青苔,费上了吃奶的劲头才从桥底下爬了上来。
等我在桥墩畔儿站定后,又是悄悄的回头往身后的河里瞅上一眼,太可怕了,幸好自个儿的脚垫后没东西爬上来。
瞅着脚下那犹自晃悠的死孩子,我在嘴上咒骂了一声后,就赶忙的往家里头赶去。
借着月色,我惊惧的发现,自己手腕上被烙下一圈神秘的牙印。伤口渐渐还有化脓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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