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摇头,说自己没有看见过任何人进出这个房间,因为这里是老爷的私人之地,一般不允许其他人进出。
得到回复的刑恩铭微微皱眉。
既然没有人看到过可疑人影进出这个房间,那么凶手又是怎么进来杀人的呢?
辰公看了看房间四周。
除了满地的血泊之外,房间内一切都显得极为正常,给人一种极为冲突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从方才进来之后,便一直存在。
“究竟是哪里不对?”
辰公静静地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处地方,口中喃喃自语,在刚刚的一瞬间,他好似抓到了什么,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想到。
这时,仵作发出了一声惊咦。
“怎么了?”辰公连忙问道。
仵作指着尸体右臂手腕出的位置,“此处好像有一处旧伤口,看形状,这里之前好像有一个刺青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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