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括收起军刀,捡起了一张弓,收集了近百支羽箭,暗道:“跟爷爷玩这套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!爷爷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箭术。”赵括有了弓箭在手如虎添翼,一路奔走看见可疑之人马上抽箭射杀。
“情况有些不对,三伍和四伍为什么不射杀那些人?”一个脸上带有疤痕的大汉疑问道:“马上让七伍过去,不管什么人,一律射杀。”
疤痕大汉身后有人轻笑道:“大哥,这次我们算是报了穰侯的大恩了,邯郸被我们这么一闹,天下人都得嘲笑赵人无能,穰侯在大王面前也会挺直腰杆,那些攻击穰侯无能的人都得乖乖的闭上嘴巴。”
疤痕大汉面无表情道:“这次是借了赵胜的光,如果不是他安排巧妙,我们哪有这个机会,一会留下几个人,身上弄些记号,也好让赵王知道平原君不是什么好鸟,让他们窝里斗去吧!”
“赵胜倒也破费心血啊!他的那些死士悍不畏死,如果不是我们有所准备,见缝插针,这次不会取得这么好的效果,要是能把邯郸城一把火烧了该多好,就能给那些死在阏与的弟兄们报愁了。”
疤痕大汉深吸了口气,道:“一刻钟后马上撤退,经此一事,我们也有脸面回去见穰侯了,然后让穰侯遣使来谢谢赵胜,哈哈……。”
随着一道破空的利箭呼啸声,疤痕大汉的笑声嘎然而止,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咽喉,他抓住了羽箭想要转头看看是谁杀了他,可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无比艰难,终是没能看见射杀他的人。
疤痕大汉身边的那个人愣住了,他有点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幕,他们弟兄没有死在阏与,没有死在大赵名将赵奢的手中,却死在了邯郸,死在了名不见经传的人手里,就在他愣神的时候,心入了一支羽箭,几乎是透穿而过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栽倒在地。
赵括射出这支羽箭后,弓因为经受不住他的大力扯拽而居中折断,这也难不倒他,舍弃弓后,把羽箭当作标呛用,杀伤力一样惊人,他一路射杀,干掉了不下八十个手持弓箭乱射的人。
且说正在筹办宴会的赵胜,一边招待来客一边焦急的等待着好消息传来,赵丹如果死了虽然他不是直接受益者,但是好处也不少,正所谓关己则乱,他的心躁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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