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亥只觉得手头一滞,手指头一阵酥麻,暗暗心惊,待他收回铁锤一看,更是脸色大变,暗忖怪不得赵括口吐狂言,敢情赵括手中的兵器是宝家伙,这可得小心了,万一被赵括削断了锁链岂不糟糕,朱亥有了这个念头,动起手来难免畏首畏尾,还没有开打便落在了下风。
赵括没那么多的想法,手中呛戟舞动开来,简直是八面的威风,十方的煞气,在“照顾”朱亥的同时还不忘制造更大的混乱,至于那些时不时攒射而来的羽箭,则全然不顾,只当是魏卒在给搔痒。
在魏军的中军大帐内,龙阳君听着外面的厮杀声,俏脸如罩寒霜,他不是没想过赵括会杀一个回马呛,否则也不会把朱亥借来一用,更不会把游骑斥候放开了,没想到百密一疏,赵人居然趁雨夜杀了回来,对于铁甲人在战阵冲杀中的作用,龙阳君无比清楚,如果不想办法遏制住铁甲人的攻势,今晚只怕真给赵人劫了营。
“沙宣,准备好了没有?”龙阳君对掀帐而进的沙宣说道。
沙宣点头道:“都准备好了,君上恐怕想不到,那个铁甲人就是赵括,刚才和朱亥对战的时候铁甲人亲口承认的,将赵括杀死,只怕信陵君不想和赵人为敌都办不到了。”
龙阳君眉头略微皱了一下,道:“是赵括吗?这倒是有些棘手,一旦赵奢挂帅,只怕晋鄙不是赵人的对手,不管了,不管是谁,想要阻碍我,我就把他除掉,你去办吧!即使不能杀了赵括,也得把赵括拖住,赵人这次肯定是为粮草而来,不能让他们如愿了。”
沙宣领命出来,对站立在大帐外的二百多魏卒道:“把你们手里的东西拿上,听我的号令,往那个铁甲人身上招呼便是。”
龙阳君是钜子孟胜的徒弟,对墨者世家的门道清楚的很,在知晓铁甲人的威胁时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,第一个有效的办法便是火烧,只要将油脂泼洒到铁甲人身上,燃起火来,就算铁甲人是天仙下凡也保证会被烧成一团焦炭,可惜今晚的天气不合适,龙阳君只能使用第二套制敌方案。
魏卒们手里拿着的是墨者制作的类似绊马索一样的东西,不过比绊马索要复杂一些,绳索的两头各系着一个铁块,铁块的重量加起来重达五十斤,只要抛起来缠住了铁甲人便会依靠惯性将铁甲人缠绕住,那么多的“绊马索”,埋也把铁甲人埋起来了。
赵括的呛戟锋利无比,即便朱亥小心的躲闪,呛戟也招呼了好几下大铁锤,这便有了看头,呛戟在大铁锤上刀削斧劈般雕刻起来,只几下,圆滚滚的大铁锤便改了形状,先是被宛若咬掉一口的苹果,而后又像是残破的葫芦,现在看起来则像是烂梨核,朱亥还算是机警敏捷,否则铁链早被赵括砍断,彻底成光杆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