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正准备高谈阔论一番,却不料被人打断了,说话之人名叫贾樾,官拜下大夫,在韩僖王在位的时候就是这个职位,为人沉默寡言,此时出言倒是让人非常意外。
“大王,内忧虽除,外患更烈,秦人袭占陉城九地,兵锋直至大河,一旦让秦人渡过了大河,新郑危矣,就算秦人不渡河也会觊觎韩国的上党郡,当此时还有何功可庆?贾樾肯请大王速速发王师以解韩国燃眉之急,再晚,只怕……”
“大胆,朽朽老者大概是神志不清了。”跳出来反驳贾樾的是新任下大夫褚义,“秦人虽然袭占了陉城九地,但也仅此而已,如果秦人敢再前进一步,必遭灭顶之灾。”
韩王见褚义说的慷慨激昂,心中很是兴奋,道:“褚义爱卿此言何解?”韩王也不太明白褚义话里的意思。
褚义见韩王出言相询,心头一热,道:“回禀大王,秦人出兵无非是为了替高陵君找回颜面,只要我们给足了高陵君脸面,秦人兵锋自然消解。”
褚义所说就是一派胡言,可却对了韩王的心思,韩王打心眼里不愿意打仗,他环顾左右,问道:“秦国高陵君没有来吗?”
张裕起身道:“回禀大王,请帖已经送去了,可却没见到高陵君,可能还在记恨之前的遭遇吧!”张裕很满意褚义搅局的本事,可惜这个褚义没有真才实学,难堪大任。
韩王一听,面色有些难看道:“难道寡人还请不动他吗?傲慢无礼至此,倒也嚣张……”
“大王言重了,赢市这不是来了吗!”韩王的话音没落,赢市从大殿外走进来,面带笑容冲韩王拱拱手,算是打了招呼。
韩王对秦人毕竟心怯,刚才说了那些话,此时看到赢市来了心下就是一凉,略微正了正身形,道:“君上可是瞧不起寡人吗?”“,请支持正版阅读,支持作者创作,您的一次轻轻点击,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。”
赢市微微笑道:“赢市哪里敢瞧不起大王,只是赢市手中有一份文书,不知道大王成不承认。”赢市说着把一份和正式的契约书递给张平,由张平转交给韩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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