蕊儿又笑着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心中竟是觉得甜甜的。
翌日一早,白浔琬从一片混乱中醒了过来,她睁开眼,却见床榻旁已经空空如也,外头的蕊儿感觉白浔琬醒了,便轻声道,“娘子,你醒了吗?若是醒了,婢子就进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被蕊儿轻轻拉开,从外头走进来两个侍婢,一个是蕊儿,一个是瑞香,都是白浔琬从侯府带来的人。
蕊儿轻车熟路地上前给白浔琬梳妆,“将军一大早便在院子练剑,说是叫婢子们不要打搅娘子呢。”
一向少言寡语的瑞香也搀和,“是啊,看来咱们将军对娘子还真是体贴呢。”说罢,她突然停住,“以后不能称呼娘子为娘子了,要改成夫人了。”
蕊儿笑着道,“怕什么,如今也没个旁人。”
说罢,就连白浔琬也跟着笑了起来,可笑声没多久,外头便进来了一个侍婢,面上带着几分凶煞,“王妃娘娘叫婢子前来询问新妇,何时去给娘娘请安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,蕊儿看了看天色,“这才辰时初刻呢,我们娘子都还未用过早膳。”
那侍婢却道,“王妃娘娘说,这里是恪亲王府,不是新妇的宣平侯府,侯府有侯府的规矩,咱们恪亲王府自然也有恪亲王府的规矩,辰时初刻怎么了?辰时初刻就不用请安了吗?”
侍婢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狼藉,冷哼一声,“还请新妇快些起身吧,王妃娘娘正等着呢!”
说着,侍婢转身便下去了。
蕊儿看着她那嚣张的背影,气不打一出来,“娘子,这王妃娘娘为何这般强人所难?以往咱们却老夫人那儿请安,也都是辰正初刻左右去的,哪里要这么早!”
“不得多言,这里是恪亲王府。”白浔琬看着她,“这王妃娘娘并非将军的亲娘,如今咱们将军身上还带着恪亲王世子的头衔,这位王妃娘娘自己可是有一位儿子的,虽然痴傻了些,但至少活着,所以以后在恪亲王府,你们都要给我小心谨慎些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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