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琬柔声道,“礼数不可废。”她很懂楚珳此时此刻的心情,因为她的母亲阮氏与这位秦氏处境极为相似,阮氏的牌位亦是摆在白氏祠堂的角落中无人问津,若非阮氏是白章明媒正娶的夫人,恐怕祠堂再也不会有阮氏牌位的位置。
拜过秦氏之后,楚珳便拉着她往王府外头走,“走吧,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,这王府我可是一刻都待不下去,我将军府百废待兴,还请夫人移步。”
“就这么走了?”白浔琬讶异于楚珳的行动力,“王爷那边……”
“已经说过了。”楚珳道,“他最近总是半睡半醒,想来时日无多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白浔琬还想说些什么,但还是止住了,这位王爷给予楚珳的东西太少,楚珳也不是什么虚伪做作的人,为了什么所谓名义上的孝义而留下。
若是换做是她,她也不会愿意的。
就这般,恪亲王世子新婚第二日搬离王府另居别府的消息便在京都传开了。
有人言说,是因为这世子妃摆架子,搞坏了王妃娘娘心爱的屏风,王妃娘娘本想责罚,但世子妃娘娘便拐了世子逃了出来,简直胆大妄为。
还有人言说,现世阎罗枉顾人伦孝义,为了娇妻弃了父母,简直可耻行径。
听到这些,白浔琬看向正在廊下闭目养神的楚珳,“一个胆大妄为,一个可耻行径,这京都的人才华也不过如此。”
楚珳闭着眼睛,嘴角却是扬起了一丝笑,“那按照夫人的意思,他们该怎么说才好?”
白浔琬本在思考着,却感觉自己腰间一紧,楚珳的脸却是近在眼前,他的声音磁性又带着些许的魅惑,“我的夫人啊,已经过了一天了,为夫很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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