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从镜子里斜睨了她一眼,“安?新妇给婆母梳妆是规矩,你叫我等了这么久,还问我安好?这宣平侯的规矩果然是严谨!”
白浔琬拿过魏氏手中的梳子,撩过魏氏的一缕头发,自上而下梳了梳,这魏氏大约也有四十出头的样子,这头发竟还能保养的这般好,就连白浔琬也感到了讶异。
“今日,给我梳一个堆髻吧。”魏氏道。
白浔琬喏了一声,继续梳着头,白浔琬自是不会梳头,从前生到现世,她都不会,所以魏氏今日要求的堆髻,她自然也是不会的。
但她也不想会。
“你这梳的是什么?”魏氏看着白浔琬给她梳的乱七八糟的头,恼怒道。
一旁的红袖也质问,“白七娘子,你好歹也是侯府出身的嫡女,竟如此笨手笨脚,连梳头都不会,莫不是你是故意要惹我们王妃娘娘不快吧!”
这红袖,还真是句句诛心。
白浔琬却是不紧不慢地将梳子放下,朝魏氏福了福身,“婆母容禀,未曾嫁入王府之前,我也是侯府堂堂正正的嫡女,从未给人梳过头,生母早逝,更是无人教授,再者儿媳蠢笨,如今要学自是学不会了。”
她看向红袖,“不过婆母身边的侍婢还真是好口才,如今儿媳已经嫁给将军,再不济也是世子殿下正经的世子妃,怎地在这贱奴口中竟还是侯府的称呼?这是皇帝陛下赐下的婚事,怎么?这贱奴是对皇帝陛下的圣旨有意见?”
红袖听罢,突然有些慌了,眼前的白浔琬并非之前的齐苏芸那般好拿捏,她慌忙跪了下来,“王妃娘娘,婢子并非这意思,世子妃娘娘,你可莫要危言耸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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