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进厢房门,扑面而来的全都是药味,这使得白浔琬眉头微微一皱,此等浓重的药味,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形成。
白老夫人在白浔琬的搀扶之下有些步履蹒跚地走近榻前,床榻旁的那个侍婢见来者如此情绪,便识趣地退到了一边。
床榻上的余老夫人简直瘦弱的不成样子,面黄肌瘦,眼窝也凹了下去,若非她还喘着气,白浔琬还以为她已经故去了。
白老夫人见她如此激动不已,“我的老姐姐,多年不见,你怎得成了这副模样?是不是有人待你不好?你告诉我,我定治她的罪!”
很显然,屋内的人都明白,白老夫人这话是说给余老夫人的儿媳刘氏听的。
自古婆媳大多相互不容,白老夫人与慕容氏便不相容。
余老夫人见来了故人,方才紧蹙的眉头故而舒展开来,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,“你来了。”
单单只这么一句话,便已经让白老夫人泪眼汪汪,“我来了!我来看你了老姐姐!”
余老夫人浅浅笑着,她扫视了一遍白老夫人身旁的人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白浔琬的身上,满是诧异,“她是?”
白老夫人紧握住余老夫人的手,“她是我那嫡孙女,见我一人来岭南,怕我路上寂寞,便也跟了来。”
余老夫人点点头,“倒是个孝顺的孩子!”
说着,她便开始打量起了白浔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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