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将二人带到厢房之后便走了,屋子里独独留下了白老夫人和白浔琬。
白老夫人的见她一直沉默不语,便问,“你一向有自己的注意,怎地今日这般少言寡语?”
白浔琬朝白老夫人微微抿笑,“孩儿只是有些累了,长途跋涉后终于有口茶水喝,自然顾不上说话了。”
白老夫人哼了一声,“我这老身子骨都没说累,你倒是先累了。”
白浔琬喝了口茶水之后,才对白老夫人道,“这位余老夫人是祖母的故交好友?”
一提到余老夫人,白老夫人对白浔琬的嫌弃也少了几分,脸上全都是对当年年少时的回忆以及向往,“她是我正经的嫡堂姐,如今也算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白浔琬放下茶盏,好奇问道,“祖母可愿同孩儿说说那位余老夫人?”
这桩往事,白老夫人自然是愿意说的,“我与她年少便相识,可以说算是一同长大的缘分,后来岭南有一位大儒创办了女学,这倒是方便了家中那些不愿去观里修行的女郎们,我与堂姐当时亦是如此。”
她的眼神炯炯有神比之余老夫人不知硬朗了多少倍,竟不知为何同样年岁,余老夫人竟是衰老那么多。
白老夫人顿了顿,随后继续,“谁知那位大儒,创办女学之后又创办了男学,女学在北山,男学在南山,虽说遥遥相望,但也能隔山转音。”
忆起年少的事时,白老夫人似乎变了一个人,只是说到那些少女青春萌动之事时,她却停住了,她叹了一口气,接着道,“就是那时,她识得了当时赫赫有名的才女,妙元真人,妙元真人此生倒是起起伏伏,倒也过得轰轰烈烈,她竟是妄想要与妙元真人过得一样,到最后,选中了这杨家。”
杨家原本也是富户,家有祖宅祖产,余老夫人这辈子都不会吃亏,又因为杨家承诺不纳妾,余老夫人前半生过得倒是十分安稳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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