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琬欠了欠身,“孩儿记下了。”
白老夫人眯了眯眼,“岭南如今是个凶险之地,你怎地突然间想要跟着我这老太婆去?难道就不怕半路遇到流寇?”
白浔琬摇头,“祖母是家中长辈,大楚国以孝治国,孩儿不能不孝,再者祖母待孩儿很好,祖母一人去岭南,路上难免寂寞,孩儿也可以来给祖母解个闷。”
如此说话也没什么大的毛病,白老夫人也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白浔琬给她沏了杯茶,“这一切都是祖母的抬举。”
白老夫人冷笑一声,接了白浔琬递过来的茶。
由于白老夫人晕船,是故这一路上白府的马车走的都是陆路,虽说颠簸了些,但终究也是有惊无险。
只因是赶路,原本走走停停要半月的路程,硬是八日便到了。
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大事,这无疑是件好事,白老夫人便开始埋怨起了自己的儿子白章,若是听他的等风过,她此生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她的老姐姐!
到了岭南杨家府上,白老夫人在白浔琬的搀扶之下,走下了马车。
一个年轻妇人见白老夫人来了,连忙迎了上去,“白老夫人千里迢迢从京都赶来,着实是辛苦了!妾是老夫人的正房儿媳,当年妾与二郎成亲时,给老夫人捎过信的。”
白老夫人见她满脸堆笑,随即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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