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琬摇头,随即道,“我倒是很好奇余老夫人的唯一嫡子,杨府的郎主是何故死的。你明日便帮我去查查。”
说着,她从腰间取下香囊,“叫人将这东西送到黄府。”
“黄府?”蕊儿不解。
白浔琬嘴角微扬,“这岭南还有第二家黄府吗?”
“喏。”
许是因为那日白浔琬拒绝了余老夫人,这几日余老夫人也没有再叫白浔琬去作陪,白浔琬这便只有坐在自己的院子里,看起了蕊儿从街上书铺里买回来的书。
这期间,杨家郎君总会在客院路过,同她讲一些岭南的风俗之外,倒是也没人来寻她了。
如此,大约过了半月的样子。
这日,白浔琬又去给白老夫人请安,如今岭南情势不稳,倒是风水养人,白老夫人才来这么几日,面色便愈发的红光满面,这杨府一日三餐都是些粗茶淡饭,是故白老夫人便着了娄嬷嬷去了岭南的庄子里去要了些物资。
如此过得也清闲了许多。
“祖母安好。”白浔琬朝她福了福身。
白老夫人如今看她的眼神,倒是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,她朝她招招手,白浔琬便走到她身旁,跽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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