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贱婢空口胡说!你们家娘子爱上哪儿上哪儿,我哪里能扶得动?”刘氏指着蕊儿的脸面破口大骂,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竟敢在我杨府放肆!”
蕊儿忽而挺直腰杆,“婢子再不是什么东西,那也是宣平侯府的奴婢,要管教也是宣平侯府,也是我们家娘子来管教,你将我们家娘子诱拐至杨郎君院子里,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你还想要抵赖不成?”
“我诱拐你家娘子?你可有证据?全府上下可有一人看见?”刘氏道,“白老夫人,你与我们家老祖宗是故交,你如此对我们,可否考虑过你与我们老祖宗之间的感情?”
屋子里,白浔琬拿着匕首冷笑一声,“好一张伶牙利嘴!”
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杨许捂住自己最重要的地方,颤颤巍巍道,“我告诉你,你敢动我,我母亲定要让你碎尸万段!”
“好啊!”白浔琬移动着手中的匕首,在他身上游走,“我倒是想看看,你母亲怎么让我碎尸万段,你说,我该如何做呢?”
杨许明显感觉到白浔琬手中的力道,他连忙求饶,“七娘子,姑奶奶,我错了,你莫要再动了,我错了!”
白浔琬冷笑一声,“倒还是个识时务的主儿,不过,在我这儿不管用。”
她顿了顿,“刘氏想让你做什么?”
“母亲也只是想让杨家和你们宣平侯府结个亲罢了,可是白娘子你几次三番拒绝,她也是没法子啊,你的匕首莫要再动了,我求你了!”这堂堂七尺男儿,竟是哭了起来。
白浔琬冷嗤,这样的男子,如何做得了别人的丈夫?
在某一个瞬间,她突然想起了武文彦,那样的一个男子,也不配做别人的丈夫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