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琬微微一笑,随即给蕊儿点了点头。
待到白老夫人回到了杨府,杨家入眼满目都是挂起来的白绫,这白绫似乎早就准备好的,等到有一日余老夫人殁了,他们便拿出来用。
白浔琬刚将白老夫人扶了下来,刘氏便被几个人扶着哭着走出来,她看见白老夫人回来,连忙上前质问,“白老夫人,我敬你是我们老祖宗的姐妹,处处对你敬重忍让,我自诩未曾对你有任何无礼之处,白老夫人,你为何要逼死我家老祖宗!”
才说完话,屋子里便走出了一些人,这些人大约是杨家的长辈,被刘氏这么一说,他们竟是上来纷纷指责起了白老夫人。
见状,白老夫人进也不是走也不是,场面竟是十分尴尬,娄嬷嬷上前问,“刘氏,你空口白牙诬陷什么?也不瞧瞧今日是个什么日子,你若真的要闹,那我倒是想问问你,昨晚你给我家七娘子下药,将她诱拐至你家大郎院子是何意图?幸好我家老夫人发现的早,莫不然你毁了我家七娘的清白,这又如何算?”
这件事若是不说,自然是隐晦的,看来白老夫人也并没有怎么看中白浔琬的名声。
刘氏却又是一顿哭,“京都来的宣平侯老夫人,仗着自己的身份,逼死了她昔日的老姐姐,如今又想要逼死我!各位耆老可要为小妇人做主啊!我孤儿寡母的就要没路走了啊!”
刘氏杨府大门前哭得何等张扬,使得过路的人都纷纷止步张望,有的听了刘氏的哭诉,竟是纷纷指责起了白老夫人和白浔琬。
那些耆老听罢,有几个竟是直接指着白老夫人,“京都宣平侯府?莫要以为我们杨氏一族好欺负!我杨氏在上京也是有官的!”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有个耆老竟是暴跳如雷,“今日我便要捎信去京都,给我杨氏讨一个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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