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夫人一脸无辜,“我着实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。”她看向白浔琬,有些惋惜有有些心疼,“七娘,快近前来,这是怎么了?”
白老夫人却道,“你那儿媳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,连我宣平侯府的嫡女也敢诓骗,若非我去的早,怕是你那孙儿早就玷污了我孙女了,老姐姐,我千里迢迢来看你,你就是这般对昔日姐妹的吗?”
余老夫人眸子微动,脸上未见诧异,更未见失望,总是那平平淡淡的情绪,“燕娘你在说笑呢,我那儿媳规矩的很,如何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燕娘是白老夫人的闺名。
白老夫人看向白浔琬,“你自己说吧。”
白浔琬福了福身,“方才我侍候了余老夫人汤药,刘夫人便走进来硬是给我灌了一碗莲子百合汤,我一喝那汤药便有些晕,刘夫人便趁机将我带到了杨郎君的房间里,随后,杨郎君便脱了上衣对我预行不轨之事,幸好父亲怕我在岭南又是,便给了我一把匕首防身。”
“匕首?”余老夫人这才惊起,“一个贵女,如何身怀匕首?”
白浔琬接着道,“岭南凶险环伺,难道余老夫人是希望小女被欺负了不成?”
“我许儿如何了?”余老夫人接着问。
白浔琬看了一眼白老夫人,随即道,“见血了。”
何止见血了,她还挑断了他的手筋!好在她看过一些浅薄的医术,好在这把匕首够轻薄,这才使得她做得十分精巧。
他哪只手摸的,就断哪只,若是还敢上前,她就敢废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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