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言未等白老夫人反应,转而看向白浔琬,“想必这位便是白七娘了,幸会幸会。”
白浔琬朝他福了福身,“见过俞县令。”
“方才听闻白七娘要报官?正好本官来了,不如同俞某说到说道?”俞言此时说话的语气,竟与方才的盛气凌人完全不同。
白浔琬只道,“俞县令,小女正好有两桩公案需要俞县令做主,第一件,这位刘夫人平白诬言我祖母逼死余老夫人,第二件,刘夫人对小女下药,强抢小女入杨郎君院子,若非祖母及时赶到,恐怕小女此生毁矣,此两桩,还望俞县令定夺。”
“血口喷人!”刘氏恨得牙痒痒,“分明是你水性杨花,偷偷遛进我许儿院子,家婆昨晚最后见的就是白老夫人,白老夫人走后,家婆便咽气了!你们仗着有县令撑腰,竟真的要将黑的说成白的不成?”
当着街上众人的面,刘氏便嚷嚷了起来,众口铄金,若是再传出个什么风言风语的,他们自然是没好果子吃。
只要他们受不住,就自然会来求她,这一来而去,思及此,刘氏便更加卖力了。
“是吗?”俞言朝身边的小书吏招了招手,“去,将杨氏之前犯的案子的卷宗给我找来,还有,去府衙把仵作给我寻来。”
“俞县令,你这是做什么?”刘氏有些慌了,“这与之前的事是两码事!再说了,之前的事,杨府也是被冤枉的!”
“到底冤不冤,以事实说话便是。”俞言笑笑,“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,从来不信任何人所言,我只看证据,我想在场的各位也很乐意看证据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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