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丘在家中畏罪自杀,你却要来我公堂上喊冤,请问杨丘哪里有冤?”俞县令转为看向众人,“来来来,你们说说,杨丘哪里有冤?”
“罪有应得!”
“是啊!这个我也听说了,一个孩子都不放过,就是罪有应得!”
此话传入刘氏身后的那些耆老耳朵里,那些人竟是一个个羞得面红耳赤,也不知该如何说。
俞县令转而看向那些耆老,“各位长者,你们说说,杨丘哪里来的冤?是本官严刑拷打了还是本官刑讯逼供了?”
“俞县令,亡夫无故枉死,你竟要大庭广众之下辱他身后清白吗?再者亡夫已经死了,你为何要抓着我亡夫一个死人说话?是要铁定欺负我孤儿寡母不成?”刘氏狠狠道。
俞县令见她如此,竟是好笑,“嗯,好,那我不说杨丘,说一说你那宝贝儿子杨许。”
接着,俞言拿出几张身契,“听闻身契上的几个侍婢是被你那宝贝儿子杨许强抢的?人家已经出了身契,只要你杨府给了钱,侍婢的主子自会相卖,何必用抢的?”
刘氏得意一笑,“俞县令,好大的冤枉,众人所知我杨府如今下人侍婢也不过二十几人,我儿身边更是一个侍妾都没有,哪里来的明抢?”
“哦,好。”俞县令拍了拍手,几个侍婢相互搀扶来到众人面前,俞县令继续道,“还真是叫本官好找啊,半月前,你杨府便将这几个侍婢卖给了勾栏瓦舍,这身契都还未解决,便想着卖了换钱,就凭这一点,本官就能叫你家那宝贝儿子过一次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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