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听罢,忽而又哭了起来,“想我堂堂通判之女,当年嫁给杨丘是他杨家修了几辈子的福,可惜他们一个个都不知惜福!若非杨丘做出那些事,杨府才不会像如今这般亏空,若非家婆清高还宠溺杨丘,杨府哪里还没有出路?”
“今日,俞县令你又如此逼我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柄,等着吧,我会上告京都,叫你一无所有!”刘氏咬牙,指着俞言狠狠道。
俞言挑眉,“好啊,那便等你出府衙那天吧。来人,将这罪妇给本官绑了!”
“你们谁敢动我!”刘氏突然撒泼,“我父亲是通判!是刘通判!”
当年刘通判体恤百姓,优待良民,是个实打实的好官,在岭南一带享有盛名,与刘氏同污的前县令便是刘通判的得意门生,只不过一场大病夺去了他的性命,死时也不过是四十岁,所谓正当盛年。
俞言却道,“刘通判已经死了,再者若是刘通判在天有灵看见他的女儿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,你说他是帮你还是帮理呢?”
二话不说,刘氏就这样被抓走了。
一场史无前例的当街审案到此告一段落,众人也纷纷散去,杨府的各位耆老也觉得自己无颜留下,便纷纷告辞,就连余老夫人的丧礼都不想有任何伸手相助。
可谓是树倒猢狲散。
“七娘!”白浔琬本想要扶着白老夫人上前答谢俞言,却听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颜末羽身着一身妇人装,走了过来,“七娘,许久不见了!”
她随即走到白老夫人面前,福了福身,“儿见过白老夫人!老夫人来岭南了,也不着人来通知一声,好让晚辈迎接才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