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永乃范阳卢氏嫡出的郎君,范阳卢氏出过两位太师,一位太尉,一位宰相,光是学士博士便已经是十个手指数不过来,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书香世家。
而眼前这位卢郎君更是其中翘楚,当今刘宰相曾扬言,此人小小年纪学识便远在他之上,若是入仕更是前途不可限量。
只不过他有一个毛病,极其认死理。
是故前世他认为是流寇害死其母,便决心留在平阳县打击流寇,皇命都诏不回去,半年后被流寇所擒,受辱致死,以至于当今圣上听闻其死讯顿首哀伤了半月,可谓是举国哀思。
如今白浔琬着了林嬷嬷去给冉氏送了吃的又送了银钱,滴水之恩,像卢永这样的人自然会以命相报。
这便是她想要的。
白浔琬连忙上前扶起冉氏,“夫人客气了,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。”
冉氏上下打量着白浔琬,虽说是在乡间的庄子里,但其全身上下浑然没有一丝乡土气息,虽说一身粗布衣裳,但其周遭还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,想不到一位侯府的小娘子竟也有这般的礼数,实在是难得了。
白浔琬继续道,“至于夫人所言吩咐一说,儿是万万不敢的,如今夫人安然无恙,儿便放心了。”
冉氏扫视了一圈院子,根本连她们卢府的一件柴房都不如,“没想到白七娘子竟过得如此清贫。”
白浔琬苦笑一声,“父亲叫儿来庄子上为母亲守孝三年,日子清贫是应该的。”
冉氏眼神轻动,又瞥见她脖子上的伤口,随也知道了大概,大户人家的小盘小算她怎会不知,“白七娘着实仁孝之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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