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婢子怎么可能逃得过两个死奴的追赶,不过一两步,翡翠便被抓住了。
而此时,院外传来了一阵响动,几人朝门口看去,却见吕庄头一脸堆笑得走了进来,随他一同进来的,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,却见他身着一身皂色宽袖直裾,头上戴着的是一顶白玉冠,端的是一副极为气派的架势。
白浔琬暗自冷笑,终于来了。白浔琬认识他,他是平阳县的严县令。
他原本不过是个小小的主簿,给白章送了个女人才坐到了县令的位置,侯府算是对他有提拔之恩,所以严县令才会对吕庄头的所作所为如此包庇。
跟着他们一同进来的还有几个箱子,这几个箱子白浔琬再眼熟不过,这都是她从侯府带来的细软。
吕庄头叫人将箱子放在院子里,朝院中的吕飞使了使眼色,吕飞会意,直接将翡翠的口堵上拎了出去,免得她坏事。
随即吕庄头朝白浔琬满脸堆笑,“娘子恕罪,下人们一时疏忽,竟是将娘子的箱子忘在了主院处,今日小奴想起来,便特地给娘子送来了。”
白浔琬自然不会搭理他,只是自顾朝严县令行了一个礼,“儿白氏浔琬,给严县令请安。”
“哦?你居然认识我?”严县令用手拍拍他的大肚子,一双眯眯眼上下打量着这个传闻中唯唯诺诺的白家七娘子。
白浔琬抬头,疑惑地眨着双眼,极为无辜,“能叫整个院子的人都如此顺从,县里难道还有第二人不成?”
严县令听罢,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,显然这话他很受用,“七娘抬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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