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琬看了半晌,随即呼了一口气,“恐怕是我多心了,只不过恶奴我也不敢留了,还望夫人收回才好。”
“七娘可是主子,身边若是没个侍婢可不好,这样吧,既然七娘喜欢阿西,那我再挑两个给七娘,不知七娘意下如何?”
真是可笑,如今是阿西行刺主子,却被她说成了白浔琬不喜欢阿西,这种颠倒是非的手段还真是与慕容氏如出一辙。
白浔琬自然是不会这般轻易地接了她的话,只是浅笑一声,“不必了,夫人日理万机,这些小事还是小女自己拿主意吧,至于这个企图杀主的奴婢,我想还是请谢县尉前来明断一番更合适些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“谢县尉似乎很不喜欢欺主的恶奴,那日晚上我院子里便围了好些死奴,谢县尉当场便说要斩杀,真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她边说着,边露出十岁孩童该有的天真和小女儿的姿态,看着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外人眼中也不过是个天真的孩子在述说着当时的情形,也就是因为这般,才使得胡夫人心中微微一震。
如今吕庄头要与严县令结亲,严县令一贯不喜这个心高气傲的谢县尉,若是谢县尉真的从中做出些手脚来,那她所经营半辈子的产业怕是要毁去大半,在吕杏儿出嫁的这个节骨眼儿上,她不能松懈。
“谢县尉还要处理县中所有大小事务,还是不要劳烦他的好。”胡氏微微扯着嘴角,“不如让我将她带回去,严刑拷问一番,保证几日内给七娘一个满意的结果,不知七娘意下如何?”
白浔琬显现地极为为难的样子,但最终还是点头,“这样也是极好的,不然也把她们三个一同带回去吧,我这儿院子本来就小,我也喜爱清静,人一旦多了,我都有些不大习惯了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,您是主子,院子里怎么没有几个侍婢呢?”胡氏连忙拦着。
白浔琬看了一眼地上的闷葫芦阿西,竟是有些为难,一旁的蕊儿见状,直接道,“她们几个是同这个阿西一起来的,也保不齐,她们三个的其中一个便是这阿西的主子,如此一来,还真是危险至极呢!”
“三天,”胡氏伸出三根手指,“七娘给我三天的时间,若是查不出什么来,她们任凭七娘处置,但若是查出个结果来,也还请娘子莫要与她们计较了。”
“计较?”蕊儿极为鄙夷地看了那三人,“只要她们莫要事事向我们娘子计较便已经是极好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