谒舍内,白浔琬在为床榻上的青青止住伤口,蕊儿急匆匆地拉着一个老者从外头跑了进来,“娘子,医者来了。”
快要宵禁了,能叫蕊儿寻来医者,着实是不容易了。
那老者被蕊儿拉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一半是惊慌一半是愤怒,手中的医药箱亦是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抖着,只因着实是有病人,他这才逼上那张想要骂口的嘴。
白浔琬随即起身,“多谢这位医士仗义相救。”
这话一出,那老者脸上的脾气更是没有了,他顺了顺气,捋了捋自己那白花花的胡子,他走到床榻旁,放下医药箱,本想朝白浔琬行礼,瞧了一眼床榻上青青的伤势之后竟是一惊。
“这……这这……这这这……,这位小娘子伤得很重啊!”老者连忙跽坐在了床榻边的枰上给青青搭起了脉。
半晌之后,老者才道,“失血过多!还需调养!”
他从药箱中拿出了些小瓷瓶,“这些是老朽研制的止血良药,还望各位给这位小娘子敷上,不出三日,这位小娘子的伤口便会结痂。”
说着他又写下了一张药方,“这是一张养身补血的药方,按时吃药,不日便能康复!”
一旁的蕊儿惊愕住了,“这位医士,你都未曾瞧瞧她的伤口,何故就能判断地如此细致?”
老者捋了捋胡须,“面色发青,唇色发白,脉象双虚,乃是失血过多之相,如今只是昏迷,说明伤口很深却不致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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