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琬见她一脸慌张,连忙上前查看,“林嬷嬷,如何了?”
林嬷嬷指着青青的肩头,“娘子,这是什么?”
白浔琬朝林嬷嬷手指的方向看去,却见青青光滑的肩头上竟是开了一朵黑色的花,这使得她不由得伸出手来再去解青青的衣裳。
一时间,青青的衣物已经褪去一大半,而她的背全都显露了出来,青青的背上除了那朵黑色的花之外,竟还有好些新旧伤痕叠加在一起,只是大部分都已经痊愈,只是留了个极为难看的疤。
白浔琬眸子微动,沉思了起来。
“娘子,你说她会不会是……”经过昨晚的刺杀,林嬷嬷心有余悸。
白浔琬摇头,她试过青青,可青青并没有什么异常,只有一点,她似乎忘了奴隶场之前的生活,仿佛她从天而降至奴隶场中一般。
“双生花……”青青背上那朵黑色的花似乎是纹上去的,看那图案像是一朵双生花,双生花是东海边的一种长在悬崖边上的花,她身上为何会有这样的花?
林嬷嬷揣紧手中的伤药,“娘子,您说,该如何?”
“救。”
无论如何,青青救了她,她不能恩将仇报,对她好的人,她自然相同以报之,对她不好的人,她亦相同以报之,这便是她的原则。
翌日一早,晨钟敲响,城门大开,一辆挂着白府字样的马车从城门内缓缓走出来,马车行至与良县的一家谒舍门口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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